Yi 的个人资料protein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GAO Yi

职业
2009,6  
第 1 张,共 4 张

protein

2008/9/30

我猜我猜我猜猜猜

7000亿迟早会通过的。

如果别的国家不大量买美国国债,这个危机也就那么过去了。7000亿毕竟不是小数目。

如果别的国家还来帮忙,那还会有更多银行倒闭,危机还会继续,7000亿对比整个经济体系算什么?打水漂都不够的。

2008/5/14

香港红十字会网站接受在线信用卡捐款

香港红十字会网站接受在线信用卡捐款 http://www.redcross.org.hk/

在那里有关这次地震的页面,选择网上捐款,直接输入信用卡号就可以,不用选择信用卡类型。

一点微薄的力量,但携手必能踏平崎岖。

2007/10/18

转载<我熟悉的声音>--多瑙河之波

<我熟悉的声音>
多瑙河之波
 
这是我印象中"欣赏"的第一首音乐,是父亲在听,我去凑热闹的。时间之久,我已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大致在小学3、4年级。父亲告诉我这是某国某作曲家的作品。作曲家,我从来没记得过;国籍,只记得是东欧的某个国家。但音乐的内容我还记得,据父亲说是作曲家和恋人分手后在河边,在那种情绪和情景下写出的。至少这带来了两个"第一"。首先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歌"和"音乐"是有故事和情景的;其次是"分手",我记得那个年龄的我,依稀知道什么叫做恋爱,什么叫分开,只是满惊讶父亲会在我面前提这个词。

挺好听的,是我对这首曲子的唯一感觉。此外,父亲告诉我可以去体会音乐里面的旋律,和作曲家眼中心里滚滚思绪的联系,我还记得。

之后就爱哼哼,但它的"动态范围"显然不是嗓子哼哼或者吹口哨能盖住的。此外,从副部回去的地方我总是记不清楚,就象在环线高速公路上找不到出口,就只能在那里绕啊绕啊。每次知道出口快到了,但几个音一错又没下去,又接着绕。。。很多人都是"每周一歌",喜欢一个歌那个周就一直哼哼那个调。能在心里感受而不需要哼出来,是好多年以后的事情了。太久了,虽然我现在mp3上也有这个曲子,权作纪念。

转载 <我熟悉的声音>--序

<我熟悉的声音>
 
小时候家里有一个录音机,父亲学外语用的。父亲不会乐器,但喜欢听音乐,那台录音机就肩负了双重任务。而我,也继承了父亲不会乐器和爱听音乐两个特点。
 
心理学说,人类的一切感官中,听觉最接近心灵。当时看到这样的观点我不甚认同,仔细看后我相信了。后来在自己的经历中,我更信服了。
 
作为一个不懂音乐的工程师,听过的音乐不少。但写在这里,只是为了备忘,记录自己的心情,记录那些在耳畔和心中流过的声音。
 
次序,就大概按时间来吧。
 

转载<我熟悉的声音>

转载<我熟悉的声音>
 
在网上见到这样的文字,转贴过来,原作者已许可。
他一边写一边贴,我一边转吧。
 
2007/8/17

Last day in SCR

Three and half months passed in a blink and now comes the last day in SCR. Not sure how much was achieved in work, but experience is definitely more than working achievement.

Even for the pickiest guy I could imagine, SCR would be perfect. Friendly environment, nice weather, deer rambling around the parking area, appropriate pressure, quiet library.

The work in my first internship was HTML parsing using java. The second was image enhancement however the best memory was the Xian2 Ya1 Dan4(salty duck egg) offered in the lunch there. This one is the third.

Nothing but just a little memoir to say goodbye.

People are leaving, the SCR is so empty since last weekend.

2007/8/6

尼亚加拉瀑布

好像回到了本科的日子,三个猥琐男总共跑了2400公里,游历尼亚加拉瀑布。

瀑布在美加边境。无论从哪边,都有地面和船上两个看瀑布的视角。两边船的航线和视角完全一样,但从陆地上,美国是从侧面看,加拿大是正对瀑布。我们没有过去,但是可以猜到,从加拿大那边能得到宽宏的全幅视野。但这边在侧面,能看到瀑布腾空那一霎。

一路沿I90平行于伊利湖开,但之间总有一段距离,看不到湖。我们决定下来看看。和万马奔腾的瀑布相比,平静的伊利湖能荡涤许多喧嚣。我们打水漂划破了宁静,就和当年在未明湖边一样。

只有学习驾照的康同志第一次开高速,但表现十分出色,很稳。过收费站的时候,我们一边交费,一边大声说:“我们没驾照,我们无照驾驶。”当然收费站的人不懂中文。

所以说是三个猥琐男。

2007/7/31

Carnegie Lake, Night

傍晚的SCR
SCR阳台上的天空
Carnegie Lake夜晚。这个漂亮的湖的黎明、傍晚和夜晚现在齐了。
 
2007/7/29

纽约游之流水帐

早上9:30出发,快11点到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走马观花用了7个小时。傍晚斜穿过中央公园,到达44街和Broadway交点的时代广场。作为纪念,在那里的麦当劳吃晚饭,虽然一点不饿。

回去的路上,发现m&m豆在那里有一个游乐中心,m&m world,勾起了我极大的兴趣,虽然附庸风雅去看博物馆,但是对m&m豆更觉得亲切。不小心就在里面待到了九点半,走到停车场十点半。

算起来连着走了12个小时,看来身子骨还硬朗。回到家已是11点半。

Met真是一步一景。我本是冲着凡高的Starry Night去的,后来发现自己记错了,那个在museum of modern art。发现时那里已经关门了。也算是给下次去纽约一个理由。

如果没有Central Park,纽约不会存在。就像没有肺的人活不成一样。

m&m豆的游乐中心比可口可乐的好。

Garmin C330的GPS是垃圾,好吧,我的那个是垃圾。去的时候还好,估计是已经连接建立以后维持相对容易。但回来时在纽约的高楼中建立连接它做不到。靠鼻子闻着回家的路。

照片贴一些,严格讲有些是违反版权的。不过我不作商业用途应该不算错吧?dudu给科普一下?

从这里连接flickr的照片我没弄成,所以只能忍受msn压缩照片的质量。好一些的在http://www.flickr.com/photos/gaoyicn

注释一下照片:  

Indian Girl,手里是十字架,但是我怎么都觉得她在发短信——鼎和酒杯,商朝——屏风,日本——柱子——Stradivari的三把提琴——罗丹的雕塑——博物馆大门——中央公园两张——时代广场——mm豆的广告——mm world里一柱柱的mm豆——lincoln tunnel——希腊陶罐——雕塑和写生的mm——雕塑——现代设计——雕塑,珀耳修斯提着美杜莎的头——柱间的雕塑

2007/7/23

Carnegie Lake

一个月左右以前发了几张Carnegie lake早上的,这是晚上的。除去因为相继质量造成的色偏,我没有人为改颜色。
Princeton的夏天不热,所以很静。
2007/7/5

雨燕

我坐在在阳台上休息,前上方一只雨燕飞过。流畅华丽的轨迹中,略带一丝踟躇与羞涩。
半空中,速度慢了下来,一团物质离开了ta,以近似二次曲线的轨迹下落。
 
雨燕提升高度飞走,嗯,我看的出这下ta心情舒畅很快乐。

而我并不在那团物质的轨迹中,所以我也心情舒畅很快乐。哈哈哈
2007/7/2

Montauk Pk, Long Island

Montauk state park, the east point of Long Island.
From here, you could raise your arm pointing east and say: the next land you'll see, is Europe.
 
larger versions are here:
and/or
2007/6/23

不知道写什么作题目

很高兴,但是不知道用什么作题目。是因为刚刚收到一封回信,来自我大一的时候军训的连长。
 
一个月前给他发了封email,他不常看邮箱的缘故,现在才回。深夜看到老……我不知道用什么词了,老友?老师?似乎大哥更合适些。
 
已经是1999年的事情了,八年弹指一挥间。
 
想起军训时的连长,想起的就是当时一个下午,回屋整理内务,我和对门宿舍整理完了以后就去东操踢球,然后,那个晚上全系五个班一百多号人训练的内容就是在北操教育我们几个。我没有想到,不就是踢个球么,而且我该干的活已经干完了啊;我更没有想到辅导员告诉我:这是军训特殊时期的纪律,这会给你们处分的。
 
因为母亲是老师,从小我知道“处分”好像是很重很重的东西,结果我刚上大学还没上课,就要吃一个了?从小的好学生啊,心里的那个挫折和恐惧,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大学毕业的时候两个同学也差点吃到处分,当时他们经受那种压力的时候,我很能体会,就是因为我自己也这么过过。现在都已经记不清了,军训剩下来的日子我是在多大的压力下过的。到最后没有吃处分。其实过后我在想可能是辅导员吓我,但是当时他的确吓到我了。
 
那次之后,军训广播站约连长写了一个小文章。作为一个军人和男人,他写了些他心中的我们肩负什么责任的文章。广播的同学是我同屋,我从他那里要来了原稿。如果搬家没有弄丢的话,现在还在家里我的文件袋里面。
 
各个学校,每年,军训结束的传统好像都是学生哭了个一塌糊涂。我小学以前打针会哭的喊救命的,所以大概当时消耗了太多储备,使得在送教官的时候,我没有加入那个阵营。但是我不是冲连长挥手,而是攥紧了拳头。我看到他也看到了我,也以拳头回报的,呵呵。
 
3点多了,我去睡觉了。
2007/6/3

Princeton and IAS

tooold的相机色偏偏黄,每张都得调,那台机器显示器对比度不够,所以放到正常的显示器上看,有些调过了。

2007/4/3

Shape driven segmentation

 
摘要:课题方向找到了,就是标题。所以心情比较好,所以码了一堆关于之前不爽、音乐、思考、批评与自我批评等很长的废话,所以写一个摘要,不要浪费大家时间。

正文:
跑步,回家吃饭,洗澡,路上折了根竹枝一路听着mp3挥着竹枝指挥棒来到办公室。
 
原来都是按照设定参数在体育馆一层跑步机上跑,一边可以看凤凰卫视。直到昨天才发现5层的跑道很舒服,地软硬合适不震脚。
 
跑步能让人心情愉快,不是那种兴奋的愉快,而是那种好像坐在竹林溪畔宁静的愉快。去跑步也是因为昨天下午心情愉快,一个学期甚至一年以来,关于我课题的方向,昨天下午有了眉目。我的方向,大概就会是标题Shape driven image segmentation,我很喜欢。
 
当年作为李开复丝之一的我有幸在他一次演讲后和他交谈过一会儿。(想起并插播一个笑话,说一个衰人有一次很兴奋的喊:她终于和我说话了!别人问:她跟你说了什么?答:滚!)李先生的给大学生的几封信中,提到作为博士生,你需要努力在你毕业的时候,能站在你的支领域的顶峰。顶峰我不敢奢望。但我的论文题目都没想好的时候,扉页已经想好了。我会用中文隶书写上:
        献给
我的父亲母亲
        献给
    我的妻子(如果有的话)。
 
这样的承诺,那么它的内容一定要让我献的出手。导师很开明,容我并帮我选自己喜欢的方向而不是就给我安排一个。我一直希望找到我的兴趣和重要的问题的结合点。这个学期起,我一度想做随机偏微分方程,我一直觉得,没有理由地觉得,一个系统加入了随机性它才是自然的因此才是完美的。空间的完备性在引入随机性之后会不会有一些有趣的特征?一度我认为我要做这个,那么理想就是用这个体系去解Navier-Stokes方程。当时Penny Smith宣称她解了3D NS方程之后我觉得,靠,这下子我没搞头了。。。结果据说文章里面有错,她又撤稿了。
 
瞎想是可以的,YY很美好而且无罪。(想起并插播小学毕业的时候,流行那种《同学录》,里面有一条是:人生理想。我清楚的记得,无知的我当时写的是”解开哥德巴赫猜想“。)有时候天真的无知无畏是很好的事情。但是现在不是小学毕业,成熟和现实清楚的告诉我,要理解第一线NS方程他们在说什么,都至少得5年。最不靠谱的问题是,我要拿的是生医的学位,别去想做数学问题。
 
所以我关于这个方向的YY,现在可以确定是YY了,为了纪念它,我才写在了这里。
 
YY后回到现实中,我是喜欢我的生医领域的。数学家构造的那个理想中的世界很美,我有兴趣去欣赏。但是真实的自然和工程的问题我更喜欢,也更适合我。我自知我的性格和思维没有数学家和物理学家需要的那种”灵性“。努力的事情我能干,但是灵感的闪耀我缺乏。阮曼那种睡着午觉突然坐起来说”什么什么黑洞能量什么方程我能推出来了!“之类的事情这辈子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所以天才型选手例如阮曼和菜包喜欢莫扎特而我喜欢贝多芬。多少年成长成这个做实际事情的我,阮曼的灵感我欣赏就可以了,学不来。
 
一个师姐毕业,我接她的工作。她的确做的不错。在用球面小波表达形状这个领域,她是领头的。但是问题是,她把问题做的比较完备,我接着更多的只是应用问题。
 
找不到方向的时候,会和最熟悉的几个朋友聊,他们有自己选择方向的经验,给了我很多好的建议。熟悉我课题方向的recky师姐我没少骚扰。
 
心情低落的时候听音乐是很好的办法。因为再低落的心情都总能找到更低落的音乐,然后一听,原来比我不爽的人多了去了,所以我就爽了。
 
从emule上下了一摩尔cd,200G的硬盘只剩下30G。刻出来放在车里。车里你能感觉到是自己的空间,是个安静的地方。这个评论来自晓光,他自己可能都忘了。
 
去听过一场音乐会,有柴可副司机的小协。老柴的音乐有柔美的爱情,有激越的奋斗,也有悲怆也有苦难。但是不管是什么,在我觉得,都充满着纯洁、阳光、正直、坚毅和希望。他是现实主义的曲风,但是他的现实不含哀怨和颓唐。交朋友的话,我也喜欢这样的人。
 
因此我在车里放这个小协。有一次被一哥们批评,他说:”你是不是心里多少那么一点点觉得‘我听古典音乐,我多牛b',有一种优越感“?很震撼的批评。我当时第一反应不是想解释这个事情,而是很感激能有这么个哥们毫不留情的指着鼻子批评我。
 
我自省关于听音乐的事情回答一民,我心里没有任何任何一点点觉得爱听音乐就牛b,我之所以向他和别人谈起和推荐音乐、包括写在这里,唯一的原因是我觉得她很美,我很喜欢,我希望分享也希望她的美能让别人愉快。但是你这么提起,我需要反思的是我没有意识到我很享受的时候别人觉得是拉锯很痛苦。(就象我和陈伟喜欢吃狮子头,却极力推荐给一个正在瘦身的女生。)
 
因为还需要垫心情的东西,我便自己听。有人说过只有一个人足够成熟,他才能听进去贝9,才会发现它的伟大。本科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我已经把贝5听了成百遍了,但是由于音乐老师的警告一直没动贝9。(当年上课他说可以随便问问题,我们班一仁兄问,一般艺术家都是长头发,而你为什么是光头但是留胡子?meet,他当年怎么回答你的?) 唯一听过一次贝9,睡觉前,因为它太tmd的长了,那么强的交响我给听睡着了。
 
现在我能听进去了,这么说我成熟了?好。下到一段1942.4.19富老指挥柏林爱乐,奏贝9给希特勒庆祝生日的录像,youtube上也有。那个疯狂的年代和那段疯狂的贝9。之后戈陪尔上来和富老握手,大师表情极其僵硬的和他握手之后,把捏在左手的手帕换到右手并且明显的用力攥了攥。看的出,也听的出富老的心情。大师是一个纯真的人。真正 爱音乐的人,心中都会有一份纯真。其实人生下来本是纯真的,但是之后它一点点被磨掉,磨掉一些绝对是必须的,但是一点不剩就不好,至少在我看来。而在音乐的世界里,你会发现现实世界中缺少的那份纯真,所以还会给它在心中留一片哪怕不大的地方。至少在我看来,这很好。
 
但是贝多芬不会管我课题的方向,这个问题最终肯定需要我自己思考清楚。平时上课还好,春假前开始认真考虑方向的问题,越想越不爽啊。所以春假期间我大概可能比较有些不爽。去Macon看樱花樱花都不给面子大都还没开,kao
 
昨天终于在老板的指导下找到了方向。还让我很感激的是,我和他说,对不起我这学期只在上课,没做课题的东西。他打断我说:没问题,从一开始我就支持你上这些课,基础好很重要,总要有这个过程,别担心!接着他又帮我从下个学期我感兴趣的课里面挑了一些,说多学些是好的,如果按你这样安排,明年初你正式开始你的课题工作,是很好的安排。我那个感动啊,但是我的英语除了谢谢这种最愚蠢的词汇找不出来合适的。于是我就直接告诉他我只会说谢谢,但是我认为不够表达,所以站起来和胖胖的老板拥抱一下,我发现我的胳膊没法绕他一圈。。。
 
窗外乌云密布,冒似有暴雨,快收衣服。但是屋里的我码了这么一堆无聊的话,是因为心情不错。
 
暑假去实习,下学期再多上些课,再下来愉快的进入课题,希望都顺利。
2007/4/1

谈论 她的离开

 我一向欣赏waye的文采,这是一例:

引用

她的离开
第一人称版
我没想到她竟然这样离开了我。我原以为她会陪伴我走完以后的日子。
 
克里夫兰的冬天是这样的漫长。人们都说“四月天”是一年里最有生气的时间。克里夫兰的四月天还是依然的寒冷。我带着一身的疲惫从实验室回来,眼前的一幕让我止住了呼吸。我的心情比天上的乌云还要阴暗。
 
人家都说她好,我犹豫了很久,决定给她一个机会。初次见面时她清新的外表,动人的曲线瞬间占据了我的心。我是一个浪子,一个不安分的人。父母每每教育我要爱惜,可是我做不到。我的前半生都在追逐,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找到。我不敢相信我的女神在我没有防备的瞬间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陶醉在无边的幸福里,每天与她相伴的时光总是最开心的。夜深人静时分,苍穹之下,大地只有她的声音。她的声音是如此地动人,让我在茫茫人海里不再沉沦,凡尘俗世间保持了一点灵台清明。我最喜欢她唱Helence的Elian,让我感觉到似乎Helence就在我的身边。哦,不,她不是Elian,这个声音只属于我。
无忧无虑的生活冲昏了我的脑袋,悲剧在Elian的旋律中拉开帷幕。水是冷的,包裹着她的躯体。地下室里弥漫着白雾,我的眼睛渐渐模糊了。莎拉的歌剧院的幽灵从雾里传来。是你的灵魂在歌唱么。我张大嘴想呼唤你的名字,可是我无论怎么努力,我的声音嘶哑了,只有幽灵般的声音充斥这个空间。生命是如此的绚烂,却又是如此的脆弱。朴树唱生如夏花,但是我从来没想过是你。天堂的另一天还好吗?淡淡的相思此刻已经写在我的脸上。你还知道我的名字吗,如果我在天堂看到你。Once more,you open the door...
 
 
第三人称版……
昨天,某人把耳机扔进洗衣机跟衣服一块儿搅了,耳机45分钟里不堪强碱性溶液折磨,撒手人寰。
这款耳机在amazon.com上评价极好,音质有名,造型典雅。非常适合音乐发烧友。完。
2007/3/28

<<星语心愿>>

晚上去羽毛球,有幸几个高手愿意和我这样的菜鸟打,学到了很多东西,但自然也累得找不到北。所幸的是体育馆地势高,骑自行车不用费力就遛到了停车场。爬到三楼,看到我可爱的小Kia。
一摸口袋,才发现钥匙在办公室,我只能下楼,上坡,上楼,回办公室去取。当时我立马想起了《星语心愿》里面的一段歌词:眼睁睁的看着你,却无能为力。。。

就是这个标题的来由。

拿到了intern的offer,暑假去瞻仰爱因斯坦同志曾经奋斗过的地方。
2007/3/27

spring break

9天的春假,去了附近几处地方。
Coca Cola Museum, Stone Mountain, 和去Macon看没有樱花的樱花节,去早了些,只有5棵树在开花。宋氏三姐妹在1913年之前曾在Macon的Wesleyan College学习过,那便成了此行主要目的地。在国母曾学习过的地方,心怀敬意,不敢高声语。
2007/2/15

一周没做饭

一周没做饭

全托recky师姐的福。

因为她毕业,上周末包庆祝,剩下的饺子吃三天;导师又请客,两天。
剩下的周末么,总是好对付的。一周就这么混过去了。
 
recky和王同学路上顺利。
2007/1/14

Salt Lake City, Utah

摄氏零下-20度,来自东北的各位不在乎,但已经是我经历过的最低温度了。

第一次滑雪,初学者有初学者的雪道,然后是绿道,接下来是蓝,再后是双蓝,最后就是黑和双黑了——那里是几乎90度的坡和坑洼甚至布满石头的雪道。但是作为初学者的我,为了看山顶的风景断了自己后路,上到了只能通过双蓝道才能下来的山顶。
 
在普通公路上飚车的人不是因为车跑得快,而是因为刹车好使。滑雪一个道理,但是我的问题在于我不会停。刘鑫说他们第一次去滑雪滑了2个小时就累的浑身疼——可能是安慰我很逊的表现,但我昨天一直撑了6个小时。后来每走几十米要停下来拉腿以免抽筋……两条腿。唯一支撑我的信念就是坚决不让雪地巡逻把我带下去……

谢谢大头这几天一直给我当导游。刚巧和实验室同学出去的几次到哪里都有同学,所以他们回来还在说Yi has friends everywhere...最后滑雪那天,大头和刘鑫,我知道你们因为一整天陪着我而没法畅快的滑,最后还因为我的迟到耽搁了晚饭和你们同学的聚会,抱歉抱歉。亚特兰大虽然没啥好玩的,但是是去佛罗里达的必经之路。什么时候去那里跟我打个招呼,我立马去找老板请假。
2006/12/22

向北开

上周六出发,这周三回来。一个人开车向北,总共2500公里,4个城市,6个老朋友。

2006/11/6

关于oops

最早听人用这个词是一个在英国留学过的老师(Bai Fengshan),极其不解那种情急之下竟然能发那么多个音:吴,普,斯。

来这边后很多中国同学也用这个词,所以习惯了。但是惊诧的是,现在发现竟然自己也有用这个词的时候,唉,堕落了。自责堕落的同时不由进行一番深刻反省,原来也不是大错。

凡我说oops的时候,都其实是说给旁边的老外听的,相当于一个弱的sorry。例如在实验室不小心弄出什么叮叮咣咣的大动静,会oops。

但凡真正头碰到电线杆(虽然至今没发生过)或者穿着拖鞋小脚趾踢到桌子腿上(这个发生过),肯定没心情去说什么oops,肯定是"啊!嘶~(倒吸一口气)"。就像高中同桌小胖告诉我的:要是他掉到井里,那句下意识的"救命啊~"绝对是汕头话喊出来的。

呃,对我印象还不错的人和女生们看到这里请就此停住。



其实......类似脚踢到桌子腿上这类情况,那肯定说的是"妈的!靠!嘶~~~"虽然音节数好像不比opps少......
2006/10/17

贴一些照片

来自UPenn,New York city,Copenhagen
天气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