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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23

不知道写什么作题目

很高兴,但是不知道用什么作题目。是因为刚刚收到一封回信,来自我大一的时候军训的连长。
 
一个月前给他发了封email,他不常看邮箱的缘故,现在才回。深夜看到老……我不知道用什么词了,老友?老师?似乎大哥更合适些。
 
已经是1999年的事情了,八年弹指一挥间。
 
想起军训时的连长,想起的就是当时一个下午,回屋整理内务,我和对门宿舍整理完了以后就去东操踢球,然后,那个晚上全系五个班一百多号人训练的内容就是在北操教育我们几个。我没有想到,不就是踢个球么,而且我该干的活已经干完了啊;我更没有想到辅导员告诉我:这是军训特殊时期的纪律,这会给你们处分的。
 
因为母亲是老师,从小我知道“处分”好像是很重很重的东西,结果我刚上大学还没上课,就要吃一个了?从小的好学生啊,心里的那个挫折和恐惧,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大学毕业的时候两个同学也差点吃到处分,当时他们经受那种压力的时候,我很能体会,就是因为我自己也这么过过。现在都已经记不清了,军训剩下来的日子我是在多大的压力下过的。到最后没有吃处分。其实过后我在想可能是辅导员吓我,但是当时他的确吓到我了。
 
那次之后,军训广播站约连长写了一个小文章。作为一个军人和男人,他写了些他心中的我们肩负什么责任的文章。广播的同学是我同屋,我从他那里要来了原稿。如果搬家没有弄丢的话,现在还在家里我的文件袋里面。
 
各个学校,每年,军训结束的传统好像都是学生哭了个一塌糊涂。我小学以前打针会哭的喊救命的,所以大概当时消耗了太多储备,使得在送教官的时候,我没有加入那个阵营。但是我不是冲连长挥手,而是攥紧了拳头。我看到他也看到了我,也以拳头回报的,呵呵。
 
3点多了,我去睡觉了。
2007/6/3

Princeton and IAS

tooold的相机色偏偏黄,每张都得调,那台机器显示器对比度不够,所以放到正常的显示器上看,有些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