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 的个人资料protein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2007/4/3

Shape driven segmentation

 
摘要:课题方向找到了,就是标题。所以心情比较好,所以码了一堆关于之前不爽、音乐、思考、批评与自我批评等很长的废话,所以写一个摘要,不要浪费大家时间。

正文:
跑步,回家吃饭,洗澡,路上折了根竹枝一路听着mp3挥着竹枝指挥棒来到办公室。
 
原来都是按照设定参数在体育馆一层跑步机上跑,一边可以看凤凰卫视。直到昨天才发现5层的跑道很舒服,地软硬合适不震脚。
 
跑步能让人心情愉快,不是那种兴奋的愉快,而是那种好像坐在竹林溪畔宁静的愉快。去跑步也是因为昨天下午心情愉快,一个学期甚至一年以来,关于我课题的方向,昨天下午有了眉目。我的方向,大概就会是标题Shape driven image segmentation,我很喜欢。
 
当年作为李开复丝之一的我有幸在他一次演讲后和他交谈过一会儿。(想起并插播一个笑话,说一个衰人有一次很兴奋的喊:她终于和我说话了!别人问:她跟你说了什么?答:滚!)李先生的给大学生的几封信中,提到作为博士生,你需要努力在你毕业的时候,能站在你的支领域的顶峰。顶峰我不敢奢望。但我的论文题目都没想好的时候,扉页已经想好了。我会用中文隶书写上:
        献给
我的父亲母亲
        献给
    我的妻子(如果有的话)。
 
这样的承诺,那么它的内容一定要让我献的出手。导师很开明,容我并帮我选自己喜欢的方向而不是就给我安排一个。我一直希望找到我的兴趣和重要的问题的结合点。这个学期起,我一度想做随机偏微分方程,我一直觉得,没有理由地觉得,一个系统加入了随机性它才是自然的因此才是完美的。空间的完备性在引入随机性之后会不会有一些有趣的特征?一度我认为我要做这个,那么理想就是用这个体系去解Navier-Stokes方程。当时Penny Smith宣称她解了3D NS方程之后我觉得,靠,这下子我没搞头了。。。结果据说文章里面有错,她又撤稿了。
 
瞎想是可以的,YY很美好而且无罪。(想起并插播小学毕业的时候,流行那种《同学录》,里面有一条是:人生理想。我清楚的记得,无知的我当时写的是”解开哥德巴赫猜想“。)有时候天真的无知无畏是很好的事情。但是现在不是小学毕业,成熟和现实清楚的告诉我,要理解第一线NS方程他们在说什么,都至少得5年。最不靠谱的问题是,我要拿的是生医的学位,别去想做数学问题。
 
所以我关于这个方向的YY,现在可以确定是YY了,为了纪念它,我才写在了这里。
 
YY后回到现实中,我是喜欢我的生医领域的。数学家构造的那个理想中的世界很美,我有兴趣去欣赏。但是真实的自然和工程的问题我更喜欢,也更适合我。我自知我的性格和思维没有数学家和物理学家需要的那种”灵性“。努力的事情我能干,但是灵感的闪耀我缺乏。阮曼那种睡着午觉突然坐起来说”什么什么黑洞能量什么方程我能推出来了!“之类的事情这辈子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所以天才型选手例如阮曼和菜包喜欢莫扎特而我喜欢贝多芬。多少年成长成这个做实际事情的我,阮曼的灵感我欣赏就可以了,学不来。
 
一个师姐毕业,我接她的工作。她的确做的不错。在用球面小波表达形状这个领域,她是领头的。但是问题是,她把问题做的比较完备,我接着更多的只是应用问题。
 
找不到方向的时候,会和最熟悉的几个朋友聊,他们有自己选择方向的经验,给了我很多好的建议。熟悉我课题方向的recky师姐我没少骚扰。
 
心情低落的时候听音乐是很好的办法。因为再低落的心情都总能找到更低落的音乐,然后一听,原来比我不爽的人多了去了,所以我就爽了。
 
从emule上下了一摩尔cd,200G的硬盘只剩下30G。刻出来放在车里。车里你能感觉到是自己的空间,是个安静的地方。这个评论来自晓光,他自己可能都忘了。
 
去听过一场音乐会,有柴可副司机的小协。老柴的音乐有柔美的爱情,有激越的奋斗,也有悲怆也有苦难。但是不管是什么,在我觉得,都充满着纯洁、阳光、正直、坚毅和希望。他是现实主义的曲风,但是他的现实不含哀怨和颓唐。交朋友的话,我也喜欢这样的人。
 
因此我在车里放这个小协。有一次被一哥们批评,他说:”你是不是心里多少那么一点点觉得‘我听古典音乐,我多牛b',有一种优越感“?很震撼的批评。我当时第一反应不是想解释这个事情,而是很感激能有这么个哥们毫不留情的指着鼻子批评我。
 
我自省关于听音乐的事情回答一民,我心里没有任何任何一点点觉得爱听音乐就牛b,我之所以向他和别人谈起和推荐音乐、包括写在这里,唯一的原因是我觉得她很美,我很喜欢,我希望分享也希望她的美能让别人愉快。但是你这么提起,我需要反思的是我没有意识到我很享受的时候别人觉得是拉锯很痛苦。(就象我和陈伟喜欢吃狮子头,却极力推荐给一个正在瘦身的女生。)
 
因为还需要垫心情的东西,我便自己听。有人说过只有一个人足够成熟,他才能听进去贝9,才会发现它的伟大。本科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我已经把贝5听了成百遍了,但是由于音乐老师的警告一直没动贝9。(当年上课他说可以随便问问题,我们班一仁兄问,一般艺术家都是长头发,而你为什么是光头但是留胡子?meet,他当年怎么回答你的?) 唯一听过一次贝9,睡觉前,因为它太tmd的长了,那么强的交响我给听睡着了。
 
现在我能听进去了,这么说我成熟了?好。下到一段1942.4.19富老指挥柏林爱乐,奏贝9给希特勒庆祝生日的录像,youtube上也有。那个疯狂的年代和那段疯狂的贝9。之后戈陪尔上来和富老握手,大师表情极其僵硬的和他握手之后,把捏在左手的手帕换到右手并且明显的用力攥了攥。看的出,也听的出富老的心情。大师是一个纯真的人。真正 爱音乐的人,心中都会有一份纯真。其实人生下来本是纯真的,但是之后它一点点被磨掉,磨掉一些绝对是必须的,但是一点不剩就不好,至少在我看来。而在音乐的世界里,你会发现现实世界中缺少的那份纯真,所以还会给它在心中留一片哪怕不大的地方。至少在我看来,这很好。
 
但是贝多芬不会管我课题的方向,这个问题最终肯定需要我自己思考清楚。平时上课还好,春假前开始认真考虑方向的问题,越想越不爽啊。所以春假期间我大概可能比较有些不爽。去Macon看樱花樱花都不给面子大都还没开,kao
 
昨天终于在老板的指导下找到了方向。还让我很感激的是,我和他说,对不起我这学期只在上课,没做课题的东西。他打断我说:没问题,从一开始我就支持你上这些课,基础好很重要,总要有这个过程,别担心!接着他又帮我从下个学期我感兴趣的课里面挑了一些,说多学些是好的,如果按你这样安排,明年初你正式开始你的课题工作,是很好的安排。我那个感动啊,但是我的英语除了谢谢这种最愚蠢的词汇找不出来合适的。于是我就直接告诉他我只会说谢谢,但是我认为不够表达,所以站起来和胖胖的老板拥抱一下,我发现我的胳膊没法绕他一圈。。。
 
窗外乌云密布,冒似有暴雨,快收衣服。但是屋里的我码了这么一堆无聊的话,是因为心情不错。
 
暑假去实习,下学期再多上些课,再下来愉快的进入课题,希望都顺利。
2007/4/1

谈论 她的离开

 我一向欣赏waye的文采,这是一例:

引用

她的离开
第一人称版
我没想到她竟然这样离开了我。我原以为她会陪伴我走完以后的日子。
 
克里夫兰的冬天是这样的漫长。人们都说“四月天”是一年里最有生气的时间。克里夫兰的四月天还是依然的寒冷。我带着一身的疲惫从实验室回来,眼前的一幕让我止住了呼吸。我的心情比天上的乌云还要阴暗。
 
人家都说她好,我犹豫了很久,决定给她一个机会。初次见面时她清新的外表,动人的曲线瞬间占据了我的心。我是一个浪子,一个不安分的人。父母每每教育我要爱惜,可是我做不到。我的前半生都在追逐,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找到。我不敢相信我的女神在我没有防备的瞬间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陶醉在无边的幸福里,每天与她相伴的时光总是最开心的。夜深人静时分,苍穹之下,大地只有她的声音。她的声音是如此地动人,让我在茫茫人海里不再沉沦,凡尘俗世间保持了一点灵台清明。我最喜欢她唱Helence的Elian,让我感觉到似乎Helence就在我的身边。哦,不,她不是Elian,这个声音只属于我。
无忧无虑的生活冲昏了我的脑袋,悲剧在Elian的旋律中拉开帷幕。水是冷的,包裹着她的躯体。地下室里弥漫着白雾,我的眼睛渐渐模糊了。莎拉的歌剧院的幽灵从雾里传来。是你的灵魂在歌唱么。我张大嘴想呼唤你的名字,可是我无论怎么努力,我的声音嘶哑了,只有幽灵般的声音充斥这个空间。生命是如此的绚烂,却又是如此的脆弱。朴树唱生如夏花,但是我从来没想过是你。天堂的另一天还好吗?淡淡的相思此刻已经写在我的脸上。你还知道我的名字吗,如果我在天堂看到你。Once more,you open the door...
 
 
第三人称版……
昨天,某人把耳机扔进洗衣机跟衣服一块儿搅了,耳机45分钟里不堪强碱性溶液折磨,撒手人寰。
这款耳机在amazon.com上评价极好,音质有名,造型典雅。非常适合音乐发烧友。完。